Friday, November 3, 2023

这个十字架我不背


自己的見證,和信主經歷
[ 2005-11-10 16:42:31 | Author: Admin ]
自己在論壇上寫的一篇見證。看到很多朋友都寫了出來,於是大筆一揮。放在blog裡做個備份吧。

我是恩奇,我的英文名是george。 今年22歲。我家三代都信佛。我14歲的時候開始接觸福音,當時我在上初中一年級,沒沒在家無聊的時候就撥弄父母給我的收音機玩。有一次我接觸了香港的新教福音臺。裡面講述了和我了解的完全不一樣的歷史觀點。覺得很驚訝。然後一直仔細聽下去。卻始終無法認同世界上有神的觀點。當時我們已經有了政治課,一周若乾節。洗腦的很厲害。認為基督教是讓中國落後的罪魁禍首。完全不知道中國兩百年的落後是滿清政府一手造成的。當時排斥福音很厲害,甚至准備寫一封駁斥信寄給香港的那個福音電臺。。。

轉瞬間,我要中考了。母親這個時候自然要求神拜佛。據說很靈。和母親一同去的是我的班主任。她的女兒和我同班。然後母親給了相當多的香火錢,希望我能有一個好成績。後來考試的結果和平時也沒有多大的區別。父母花錢送...

2005年11月10写的见证。其实那时候才21岁。年轻的时候都喜欢多算一岁,显得自己老一点,成熟一点。应该是1997年13岁上初二上学期时候,接触了基督教福音。

2003年的夏天,当时在南京念书。非典SARS流行,学校封校。同学、舍友纷纷交女友谈恋爱打发时间。当时自己比较瘦弱、自卑感强,和寝室的一个舍友发生一点同性情谊。在晚上头对头睡觉,摸了他的头发。

但是第二天再次收听到香港福音电台益友电台和良友电台,被圣灵充满了,很感动,流眼泪了。向着主耶稣基督发誓自己要做上帝的孩子,向神流着眼泪忏悔了自己的罪过。断绝了和它的关系。

紧接着自己大胆地追求了同班的女生,经常约她出去散步,吃饭,聊天,经常打电话给她。在宿舍公开宣布她是我的女友。并且在最后的时候,在2003年的6月份和那个女生牵手了。她是江阴的女生。

后来去苏州念书了。经过甜蜜的11月份。

2003年12月份自己被一个寝室的舍友引入歧途,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。进行了很多次。那时已经会背诵主祷告文了。在一页白纸上写着主祷告文,贴在宿舍的床铺旁和桌子旁。

当时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时候,一开始好几次,都无法成功招魂。我正怀疑是否鬼害怕那张贴在墙上的主祷告文不敢过来的时候,笔开始转动了。

我和宿舍的徐州舍友二东进行了几次,就是它教我的。后来又和其它人进行了几次,和隔壁的同学杨丰显进行了两次左右。其实问来问去就那几个问题。无非是恋爱、婚姻什么的。问过母亲的寿命,魔鬼说我母亲50多岁就会死。当时我还想以后要好好孝顺母亲。今年是2023年,母亲今年已经66岁了,按我们这里地风俗来算,她已经67岁了。

但是和杨丰显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的最后一次出事了。两人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中间嵌竖着的笔一开始就不停地画圆圈。我问了几个问题后就停住了,又不停地画圆圈,最后停住了。我当时就怀疑鬼没有走,这个仪式没有结束。过了十几秒,已经停止不动的笔又开始转动起来,而且一直转下去,不停地画圆圈,仪式结束都结束不了。

当时我突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:“一字转不过去你们全都死

笔立即就定在那里不动了

后来又重新开始,我强烈感觉这次是杨丰显在使诈,是它在控制着笔转动。

最后,笔画圆圈直接画到桌子外边去了。

仪式只好中断。

有没有结束呢?没有结束。还有一个月就二十年了,还没有结束。

自2003年12月进行最后一次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中断的当天晚上就转到我的意识、思维、脑海里来了。我和杨丰显---两人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中间嵌竖着的笔变成了黑斑(所有魔鬼),不停的在我的意识、思维、脑海里顺时针或者逆时针旋转、转动!转圆圈!

其实在2003年12月份进行交鬼通灵的“笔仙”仪式中断的当天晚上,黑斑(所有魔鬼)是在白色半透明的“井盖”里不规则的开始了第一次“转动”

一开始根本转不成圆,就不要说转“一”了。

当天晚上我就感觉不对劲了,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感觉变得迟钝起来,不敏锐不敏感了。而且自己的精气神好像被吸收了一样,自己虚弱的不得了,很想冲到马路上大喊大叫发狂发疯。差一点克制不住自己。这样肯定睡不着觉了,又很害怕。于是到隔壁杨丰显的宿舍,躺在上铺,眼睛却一直睁着。就这样,一夜未睡。

后来就好像失了魂,整天失魂落魄。整天整天地睡不着觉。看什么都好像戴了黄色的墨镜,整个世界都是黄色的。连路上小小的北京犬都冲着我吼叫。总是很想冲到马路上大喊大叫发狂发疯。总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克制不住自己了。而且每天莫名的心跳的厉害,注意力严重不集中,记忆力极差。总是莫名其妙地做错事,说错话。判断力极差,自控力也极差。无法控制自己。就好像自己不是自己了,另外一个灵魂占据了我的身体。而且“声音”开始不停地吐话,严重影响我的情绪和决策。整天整天地提不起精神来,白天阳光照在身上还冷的发抖。

肯定是鬼上了我的身!那几天,天天泡在网吧,上网搜索出现这种事该怎么办。主要是台湾的网站介绍这方面的事情。当时网上基本上都说“笔仙”是小鬼,没有“碟仙”的恶鬼厉害。有建议找道士解决的;有建议去南京什么有名的寺里找和尚解决的;有建议自行烧黄纸(纸钱)送给“笔仙”就可以把它送走解决的。其实“笔仙”就是交鬼招魂,和“碟仙”是一个性质的。还分什么魔鬼大和小呢?但那时候被迷惑了。

于是我到苏大北校区隔壁的东环路旁小巷子里纸钱店买了黄纸。自己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个小老板对我说的话:要看你孝不孝顺,孝顺的话就买点金元宝、银元宝和天地冥行的鬼钞。我说黄纸就可以了。

回到宿舍,当时天已经黑了。我一个人害怕到远处的空地上给魔鬼烧黄纸(纸钱),就让杨丰显陪我下去。它坚决不肯。于是,我给它跪了下来。我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景:在它的宿舍,它高高端坐在椅子上,我跪在它的面前求它陪我一起下去烧黄纸(纸钱) ,毕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,我出了事,它当然有责任帮我。但是它一直不愿意。过了几分钟,我跪在它面前好几分钟,它才点头同意。但是最后,它只是下了宿舍楼,还站在楼里。还是我一个人去了远处的空地,给“笔仙”烧了黄纸(纸钱)。

在15年之后的2018年,当时我在U.S.A,NewYork,中国的老同学杨丰显突然在QQ上给我发信息了,说:“不要忘记15年前你是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帮你的!”后来它又不停地发信息道歉,说自己情绪不太好,不是有意伤害老同学的,但我再也不理睬它了,删除了这个东西所有联系方式。

有没有送走“笔仙”呢?没有。当天晚上我就去了苏州大学本部旁边的圣约翰堂。当时的广东人罗牧师帮我一起做了祷告。还送给我一本《圣经》和几张CD光盘、很多福音纸质资料等等。后来我把它们都转送给了同学。罗牧师送给我的《圣经》我转送给了同学;后来又得到一本《圣经》,我送给了路边的一个妓女。当时就觉得这些人比我更需要福音。那年我19岁。小小年纪就知道传福音了。

这件事一直没有结束。到2005年12月份,才基本上感觉正常了。但又不是2003年12月份出事之前的正常。自己的感觉变得不敏锐、不敏感了,就像变了一个人。其实一直没有结束。二十年的痛苦折磨、得不着平安喜乐、生不如死。现在不听到灵界恐吓自己的声音,就感觉不正常和不舒服了。

正如同前段时间我和神恩堂的张牧师交流时说的,感觉现在和2003年12月之前,也就是20年前不是一个人了。这件事一直没有结束。

2003年的12月份到2023年的11月份。还有一个月时间,就整整二十年了。

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。

二十年,弹指一挥间。

二十年中,我的家破了。

2018年11月1日,从浦东国际机场入境回到了中国。第二天11月2日回到了家乡。当时身无分文、父母含冤杳无音讯,家里的房子被诈骗和霸占。自己又处在极其激烈的属灵的交战和心灵的胜战中。就这样,我在中国还坚持了半年时间。

当时因为自己在美国和加拿大的三年的历程过于艰苦和痛苦。必须要休息半年时间才能缓过来。可是没有房子住,也身无分文,父母又含冤杳无音讯,于是先工作了一段时间,有了工资当作路费去了湖北武汉。准备去兰州工作生活。

途经湖北武汉的时候,因为在美国、加拿大被冻伤的双脚落下的顽疾已经复发了,疼痛的无法走路。于是在途经湖北襄阳的时候停留了,在湖北省襄阳市救助站临时休息几天。当时,我随身带着户口本、身份证、纽约领事馆发的旅行证、高中毕业证,还带着两部手机。却被湖北襄阳救助站集体设计欺骗我,用为我治疗脚伤的好理由,把我骗到了湖北省襄阳市精神病医院。强行关押。

虽然我机智的据理力争,当天就被放了出来。但是走了程序。这样,我就在中国的官方记录里留下了进入精神病院治疗的记录。紧接着我又被强制关在湖北省襄阳市救助站将近一个月时间。

中国的民政救助站和美国流民庇护所不同。中国的民政救助站以前叫:盲流收容遣送站。

回到家乡后,大概又坚持了3个月左右,不到四个月。因为自己的一点生活费用完了,又工作了一小段时间,但是家乡的小龙坎火锅店拖欠我的工资,就是不发工资。我也报了警,但是没有用,拿不到工资。

于是我又走程序去了家乡的社区和救助站寻求救助。当时我和工作人员说的很清楚:自己只要一个住的地方,提供给我一点食物,然后我就可以去工作,凭借自己的双手,自食其力。但是社区把我当成一个足球踢向救助站,救助站又把我当成一个足球踢向社区。踢来踢去。但是,我非常平和。没有任何过分举动。

最后,救助站和社区嫌烦了,直接报了警,伙同警察把我押到了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(精神病医院),说要为我做一个精神病鉴定。

但是在中国,被政府部门押到精神病医院强制做精神病鉴定,是有前提条件的。被做鉴定的这个人必须有自杀、伤人举动才可以由政府部门强制做精神病鉴定。

其实,在中国,精神病医院、民政救助机构、社区,它是有利益链的。

在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(精神病医院)住院的话,一个人一个月花费要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左右。医院可以得到这个利益,医生又可以拿到奖金;又因为我的家受冤被破了,让它们有墙倒众人推的心理快感;再加上我的自身优越的条件,让它们有我不如你,但我可以整死你的变态心理等等。

于是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(精神病医院)一病区的医生徐爽和主任朱建南等等,昧着良心,伪造我的经历,说我是在湖北襄阳有自杀倾向被救助机构送回家乡的。这样就可以给我做精神病鉴定了。

我的记录上写的是:患者在病室表现安分,与其他患者相处较好,用一张纸记着别人给他介绍的工作,打算出院后认真上班,成家立业。患者近期饮食、睡眠尚可,大小便无异常。查体:心肺腹未见明显异常,神经系统检查未见阳性体征。精神检查:意识清晰,服饰整洁,注意力集中,定向正确,思维联想及思维逻辑无异常,情感反应协调,意志活动无异常,部分自知力。

就凭借这个,诊断出我是:未分化型精神分裂症。

当时我当着所有医生的面给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(精神病医院)一病区主任朱建南跪了下来。请它们把我放出去,我是个正常人。它们始终不肯开金口。

就这样我含冤被诊断出精神病。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。在得到父母的消息之后,我才出了精神病医院,这已经是转了一个精神病医院的一年半之后的事情了。

后来朱建南一路顺风,2019年即远赴爱尔兰进修,又成为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(精神病医院)的骨干。

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(精神病医院)的医生徐爽也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一路顺顺利利。工资优越,生活优渥。

而我这个曾经在英国念书,在美国、加拿大生活、工作多年的海归,硬是被它们诊断出精神病,说成了精神病,成为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精神病人,被关在暗无天日、环境极其恶劣的精神病院长达一年半。并且在中国官方留下了记录,社区、警察不停地骚扰,又因为被冤枉成精神病人被车管所吊销驾照!

我含冤在中国被关在精神病院一共长达两年半时间。

而淮安市淮安区镇淮楼派出所的警察马晓虎,认定我是一个对中国政府和社会有极其重大威胁的人------一个精神病人,把我当成它的孙子和猴子,不停地戏耍。去办理极其低微的中国保安证,不停地当众侮辱、公开刁难。最后也没有办成。

让人不解的是:这件事半年后,我一直忍辱负重的工作、生活,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,这个东西竟然打电话给我的父亲,向我父亲解释,也有道歉的意味。这个我就看不懂了。

现在是:伤害过我的这些东西都顺风顺水,生活优渥、正常。我一个受害者却处境艰难。

这个十字架我不背。

我多次对主说过了,这个十字架我不背。

自己之前写过了《一字转不过去你们全都死》《重回祷告》两篇文章。自2018年1月我在U.S.A,Washington D.C.附近发生了那件事后,自己就不背十字架了。

这个十字架我不背。

一切靠上主的旨意。

赞美上主,感谢上主。

上帝的孩子keter

2023/11/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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