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12月份自己被一个寝室的舍友引入歧途,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。进行了很多次。那时已经会背诵主祷告文了。在一页白纸上写着主祷告文,贴在宿舍的床铺旁和桌子旁。
当时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时候,一开始好几次,都无法成功招魂。我正怀疑是否鬼害怕那张贴在墙上的主祷告文不敢过来的时候,笔开始转动了。
我和宿舍的徐州舍友二东进行了几次,就是它教我的。后来又和其它人进行了几次,和隔壁的同学杨丰显进行了两次左右。其实问来问去就那几个问题。无非是恋爱、婚姻什么的。问过母亲的寿命,魔鬼说我母亲50多岁就会死。当时我还想以后要好好孝顺母亲。今年是2023年,母亲今年已经66岁了,按我们这里地风俗来算,她已经67岁了。
但是和杨丰显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的最后一次出事了。两人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中间嵌竖着的笔一开始就不停地画圆圈。我问了几个问题后就停住了,又不停地画圆圈,最后停住了。我当时就怀疑鬼没有走,这个仪式没有结束。过了十几秒,已经停止不动的笔又开始转动起来,而且一直转下去,不停地画圆圈,仪式结束都结束不了。最后笔画圆圈直接画到桌子外边去了。仪式只好中断。
其实那次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只是中断了,并没有结束,一直没有结束,到现在也没有结束。
很多时候,我一闭眼,就看到黑斑(所有魔鬼)在转,“群”在转什么呢?二十年前进行最后一次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的时候,我和杨丰显---两人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中间嵌竖着的笔一开始就不停地画圆圈。我问了几个问题后就停住了,又不停地画圆圈,最后停住了。
我当时就怀疑鬼没有走,这个仪式没有结束。过了十几秒,已经停止不动的笔又开始转动起来,而且一直转下去,不停地画圆圈,仪式结束都结束不了。
当时我突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:“一字转不过去你们全都死”
笔立即就定在那里不动了。
后来又重新开始,我强烈感觉这次是杨丰显在使诈,是它在控制着笔转动。
最后,笔画圆圈直接画到桌子外边去了。
仪式只好中断。
有没有结束呢?没有结束。还有一个月就二十年了,还没有结束。
自2003年12月进行最后一次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中断的当天晚上就转到我的意识、思维、脑海里来了。我和杨丰显---两人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中间嵌竖着的笔变成了黑斑(所有魔鬼),不停的在我的意识、思维、脑海里顺时针或者逆时针旋转、转动!转圆圈!
其实在2003年12月份进行交鬼通灵的“笔仙”仪式中断的当天晚上,黑斑(所有魔鬼)是在白色半透明的“井盖”里不规则的开始了第一次“转动”。
一开始根本转不成圆,就不要说转“一”了。
当天晚上我就感觉不对劲了,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感觉变得迟钝起来,不敏锐不敏感了。而且自己的精气神好像被吸收了一样,自己虚弱的不得了,很想冲到马路上大喊大叫发狂发疯。差一点克制不住自己。这样肯定睡不着觉了,又很害怕。于是到隔壁杨丰显的宿舍,躺在上铺,眼睛却一直睁着。就这样,一夜未睡。
后来就好像失了魂,整天失魂落魄。整天整天地睡不着觉。看什么都好像戴了黄色的墨镜,整个世界都是黄色的。连路上小小的北京犬都冲着我吼叫。总是很想冲到马路上大喊大叫发狂发疯。总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克制不住自己了。而且每天莫名的心跳的厉害,注意力严重不集中,记忆力极差。总是莫名其妙地做错事,说错话。判断力极差,自控力也极差。无法控制自己。就好像自己不是自己了,另外一个灵魂占据了我的身体。而且“声音”开始不停地吐话,严重影响我的情绪和决策。整天整天地提不起精神来,白天阳光照在身上还冷的发抖。
肯定是鬼上了我的身!那几天,天天泡在网吧,上网搜索出现这种事该怎么办。主要是台湾的网站介绍这方面的事情。当时网上基本上都说“笔仙”是小鬼,没有“碟仙”的恶鬼厉害。有建议找道士解决的;有建议去南京什么有名的寺里找和尚解决的;有建议自行烧黄纸(纸钱)送给“笔仙”就可以把它送走解决的。其实“笔仙”就是交鬼招魂,和“碟仙”是一个性质的。还分什么魔鬼大和小呢?但那时候被迷惑了。
于是我到苏大北校区隔壁的东环路旁小巷子里纸钱店买了黄纸。自己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个小老板对我说的话:要看你孝不孝顺,孝顺的话就买点金元宝、银元宝和天地冥行的鬼钞。我说黄纸就可以了。
回到宿舍,当时天已经黑了。我一个人害怕到远处的空地上给魔鬼烧黄纸(纸钱),就让杨丰显陪我下去。它坚决不肯。于是,我给它跪了下来。我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景:在它的宿舍,它高高端坐在椅子上,我跪在它的面前求它陪我一起下去烧黄纸(纸钱) ,毕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进行招魂交鬼的“笔仙”仪式,我出了事,它当然有责任帮我。但是它一直不愿意。过了几分钟,我跪在它面前好几分钟,它才点头同意。但是最后,它只是下了宿舍楼,还站在楼里。还是我一个人去了远处的空地,给“笔仙”烧了黄纸(纸钱)。
在15年之后的2018年,当时我在U.S.A,NewYork,中国的老同学杨丰显突然在QQ上给我发信息了,说:“不要忘记15年前你是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帮你的!”后来它又不停地发信息道歉,说自己情绪不太好,不是有意伤害老同学的,但我再也不理睬它了,删除了这个东西所有联系方式。
有没有送走“笔仙”呢?没有。当天晚上我就去了苏州大学本部旁边的圣约翰堂。当时的广东人罗牧师帮我一起做了祷告。还送给我一本《圣经》和几张CD光盘、很多福音纸质资料等等。后来我把它们都转送给了同学。罗牧师送给我的《圣经》我转送给了同学;后来又得到一本《圣经》,我送给了路边的一个妓女。当时就觉得这些人比我更需要福音。那年我19岁。小小年纪就知道传福音了。
这件事一直没有结束。到2005年12月份,才基本上感觉正常了。但又不是2003年12月份出事之前的正常。自己的感觉变得不敏锐、不敏感了,就像变了一个人。其实一直没有结束。二十年的痛苦折磨、得不着平安喜乐、生不如死。现在不听到灵界恐吓自己的声音,就感觉不正常和不舒服了。
正如同前段时间我和神恩堂的张牧师交流时说的,感觉现在和2003年12月之前,也就是20年前不是一个人了。这件事一直没有结束。
赞美上主,感谢上主。
上帝的孩子keter
2023/12/2
